不论是进行中的《新住民基本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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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论是进行中的《新住民基本法》

或者已经三读通过的《外国专业人才延揽及雇用法》,都非常萧规曹随地遵守近30年前所增修的《就业服务法》第46条(原本是第43条),将其中第一项第8款到第10款的移工(也就是俗称的蓝领外劳)排除在外。
虽然我不赞成以低薪大量引进移工,认为这是一个饮鸩止渴的政策,但是对于已经在台湾生活、工作的70万东南亚移工,则应该正视他们的存在。移工们也许学历不高、在家乡没有富爸爸,但是他们年轻力壮、吃苦耐劳,又拥有跨海打拚的勇气,难道不应该争取他们认同台湾、成为台湾的一份子吗?就算他们最终没有留在台湾发展,让他们带着「台湾最美的风景是人」的好印象回去,不也是破解台湾外交困境的一着棋?
就算退一万步,以最现实市侩的「以钱为本」来说吧!台湾各地商家正苦于陆客大量减少,何不将目光转向这已经在台湾的70万移工呢?
如今已年过80的父亲,最大兴趣是阅读日文警察小说。「听力越来越差,不管是台语还是国语都听不清楚了,奇妙的是只有日语还听得懂。」
1960年代出生的友人对祖母而言,只因是心爱么儿的长子,所以从小到大宠爱有加,备受弟妹们的嫉妒。「从小是祖母教我台语和日语,所以我的母语是台语和日语。开始使用中文是在读小学以后。」
当时一个班级有50名学童,其中外省人只有5、6人,大多是公务员和警察的小孩,住在日本时代的公家宿舍或驻在所。虽然上课期间使用中文,在学校里也禁止讲日语和台语,但放学后孩子们的世界则是充斥着掺杂日语的台语。
「像是扑克牌的名称、朋友之间的绰号等还是用日语说,如今回想当时并没有意识到说的是日语。尽管日本人已不在台湾了,毋庸置疑日语文化直到1960年代仍然是台湾文化的一环。」
每个人都有分身?
脸部辨识算法在现代治安作为当中正开始普及起来。这些算法收到相片、监视录像或3D摄影机快照,就会侦测脸部、测量其特征,并与已知脸部数据库做比对,企图确定相片中人的身分。
在柏林,能够辨识已知恐怖主义嫌犯的脸部辨识算法被训练来鉴识经过火车站的群众。在美国,2010年以来,这些算法光是在纽约州,仅仅针对诈欺和身分盗用就发动了超过4,000次逮捕行动。而在英国,现在把摄影机架在交通工具上面,看起来像加强版的Google街景车,自动四处开来开去,交叉比对我们和通缉犯数据库的相似度。这些厢型车第一次成功找到目标是在2017年6月,一辆车从南韦尔斯一名男子身旁开过去,而当地警方已对这名男子发出逮捕令。
我们的安全和保安往往取决于我们的脸部鉴定与辨识能力,但这项任务交在人类手上,可能会有风险。以海关官员为例,最近有一项研究模拟机场保安设施,这些脸孔辨识专家未能发现身分证不符的比率达惊人的14%──而完全合格者则有6%误遭驳回。我不知道你怎么想,但我觉得,当你考虑到每天通过希斯洛机场的人数,这些数字不只是令人有点焦虑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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